傅修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她把那件事忘得一幹二淨了。
沈知意看著他沉默不語,眉頭微挑。
她發出了疑問,“嗯?”
傅修言靜默了片刻,問道:“你都沒仔細看這條項鏈的款式吧?”
沈知意眨了眨眼睛,“什麽意思?”
“這是你自己設計的。”傅修言說。
沈知意一愣,一臉詫異。
“我設計的?”
她現在有些懵。
她什麽時候設計了?
這個問題剛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,某段被她遺忘的記憶瞬間就浮現了。
接著,她收回首飾盒,又重新打開,認真地看了起來。
她昨天確實沒怎麽看。
她昨天打開的時候,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,就合上了。
但她知道,傅修言送的東西,百分之百都是昂貴的物品。
她看著首飾盒裏的那條項鏈的設計細節,確實是她兩年前設計的那條項鏈款式。
她之所以對它有印象,是因為那天她和傅修言在書房裏用了很多不同的姿勢奮戰。
那天的記憶,確實很深刻,加之又很瘋狂。
她自己都沒想到他們會有那麽瘋狂的時候。
所以她才會對這條項鏈有印象的。
她是在雲水灣的書房裏畫的,那天她就是因為無聊,才畫的。
但她畫完後,就隨後丟在了地上。
因為她也沒想過要把這些設計圖拿來做什麽,她就是畫著玩的。
其實,她每次無聊,都會畫,每次畫完都隨手一丟。
而傅修言那天也在,他看到了,便撿了起來。
然後他問道:“你想把它們都做出來嗎?隻屬於你一個人的。”
她當時沒想那麽多,就回了一句:“想是想,但沒必要。”
然後兩人在書房就那啥了……
之後,她也把這些事情給忘了,主要她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同時,她也以為他當時就是隨口這麽一說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