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還是我來扶你吧。”
屈臣起身說道。
“知意這個小身板也扶不動你,所以還是我還吧。”
然而,傅修言的手很自然地就握住了沈知意的手。
他借著沈知意的力,自己站了起來。
傅修言看了他一眼,“沒事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他雖然說他自己可以走,但他的手卻一直握著沈知意的手,並沒有打算要放開的樣子。
這時候座艙的門被打開,門外站著杜衡以及兩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“傅總,你怎麽樣了?”杜衡問道。
在沈知意的攙扶下,傅修言走了出去。
隨後醫生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的情況。
醫生看向杜衡等人說道:“你們放心吧,傅總並無大礙,把這個藥吃了,休息一下就好了,隻不過不能再去高空了,也不能玩刺激的娛樂項目。”
醫生一邊說一邊把藥拿了出來。
這兩名醫生是傅修言的家庭專屬醫生。
他們來這麽快,也都是因為杜衡有先見之明。
在他們進入遊樂場的時候,杜衡就通知了他們趕過來。
他就是為了預防萬一。
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。
還好有驚無險,並無大礙,要不然他可負責不起啊。
醫生拿出去一個小藥盒子,遞給了沈知意。
“少夫人,還要麻煩你把藥給傅總服下吧。”
醫生是認識沈知意的。
因為之前傅修言生病吃藥都是沈知意喂給他的,他的藥不允許別人經手,隻能是沈知意。
他也知道兩人已經離婚了,隻是一直嘴快沒有反應過來。
讓他說完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勁。
“抱歉,沈小姐,我剛剛……”
“沒事,藥給我吧。”沈知意說。
杜衡也很有眼力見地提過來一瓶水。
傅修言吃了藥後,休息了一會兒。
“怎麽樣,好點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