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讀書那會談過,大學畢業後就沒有了。至於你說的什麽白不白月光的,應該是沒有的。不過他以前確實有喜歡過一個人,但那都是幾年前的事了,而且那女的都結婚了,這也沒什麽影響吧?”
傅修言確實也是有問必答。
沈知意追問道:“沒別的了?”
傅修言回想了一下。
“應該是沒有了,我印象裏是沒有了。”
謝家之前雖然有些門道,而且謝斯南也是站在灰色地界的人,這麽多年了,他除了料理家裏那些事,其實生活挺簡單的。
“至於其他的,你應該也都知道。”傅修言說。
沈知意聞言,靜默了片刻。
謝斯南的私生活在她的印象裏確實很幹淨。
沒想到還真如她看到的那樣。
“我倒是沒想到,斯南哥的感情生活挺幹淨的,哦,還有遲宇哥也是。”
沈知意慢悠悠地說了一句。
傅修言輕輕抿了抿薄唇,說:“其實我也一樣,我也挺幹淨的,隻有過你一個女人。”
“那許小姐是擺設?”沈知意說。
她這也不算是秋後算賬,隻是脫口而出地說了一句。
傅修言:“我又沒有碰過她。要真說她有點什麽關係,頂多就是個前女友,而且還是假的,就連初戀都不算,因為我壓根就沒有喜歡過她。”
這中間都沒有戀愛,所以也談不上初戀。
話是這麽說,聽起來也不是沒道理,但是……
“可這些也掩蓋不了你們曾經在一起過的事實。”
傅修言又側目看了她一眼。
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生氣的。
“別生氣,我知道錯了。”
他態度和語氣都非常的誠懇。
看來以後這段曆史都不能再提起了。
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。
沈知意:“我沒有生氣呀,我隻是在給你陳述事實。”
傅修言:“嗯,對,你沒生氣,是我小心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