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猛地睜開眼睛,然後整個人從**彈坐了起來。
她甚至還喊了一聲,“別!”
一旁的傅修言被她嚇了一跳。
他連忙起身,看著她,問道:“怎麽了?”
他雙手握著她的肩,把她的身體轉過來。
然後就看到她滿頭大汗,還喘著氣,臉頰也紅撲撲的。
“這是怎麽了?做噩夢了?”
男人皺了皺眉,一臉擔憂地問道。
他用手袖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然後又用手背摸了摸她的額頭,很燙。
他眉頭緊皺。
他立馬轉身去打了電話,讓酒店的人送體溫計和藥上來。
沈知意就這麽呆呆地看著他,所以她剛剛真的在做夢。
她是被鬼壓床了嗎?
她剛剛還以為是傅修言壓得她。
“傅修言……”
沈知意剛開口,就覺得喉嚨像是吞了刀片一樣,很疼。
她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。
傅修言打完電話後,就聽到她喊了自己。
“是哪裏難受嗎?”
沈知意點了點頭,我忍著痛說了一句,“我喉嚨疼。”
媽媽啊……
太疼了!
她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。
她感覺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一樣。
怎麽睡醒一覺就成這樣了?
昨晚還好好的。
她剛說完這句話沒多久,肚子就疼,還反胃想吐,她立即下床,衝到了衛生間吐了起來。
傅修言剛剛出去給她倒水,一進來沒看到她,然後就聽到衛生間傳來幹嘔的聲音。
他快速地走了進去,就看到沈知意趴在馬桶上嘔吐。
這家酒店一直都配有專業的醫護人員。
經理接到消息後,就立馬帶著人上來了。
檢查了一番後。
沈知意發燒了,38度。
剛剛她還沒覺得身體有什麽,估計是突然驚醒,但現在緩過勁來了,她嗓子眼疼,渾身沒勁,軟乎乎的,頭還疼,胃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