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寂幽眸色漆黑深邃,聽著這些話,眼底仿若盛滿萬千星辰。
“或許她隻是不想讓人知道!”
冷月白一愣,點頭道:“也是,或許就跟表哥你一樣,學會了隱藏自己!”
表哥如今身體大好,冷月白都跟著高興。
不過這件事隻有他們知道,旁人一概不知。
別的皇子還以為表哥身體病弱嚴重,自然會放鬆一些警惕。
“若非不一般,你以為她如何能救了你!”
“你那一身傷,多虧她處理的及時,你才沒事!”
冷月白想到那時候,也是挺震撼的,當時他還以為他就那樣沒了。
他認真道:“我知道,她是我的恩人嘛。”
“我是想報恩來著。”
“不過表哥,那幾位皇子對那個位置勢在必得,你還是要小心。”
燕寂幽眸光瀲灩光華,隻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,瞬間冷冽入骨。
他隻是靜靜的坐在這裏,無形中就有一股迫人的氣勢。
就連此時的冷月白都感受到了那一股肅殺之意。
燕寂幽似想到什麽,眼神倏然淩厲起來,“你親自調查這件事。”
“我要知道是誰想要害她!”
無論是誰,絕對不能放過。
冷月白自然明白表哥說的她是江知念。
“對方也真是大手筆,都請了血冥閣殺手,而且閣主親自出動。”
燕寂幽眼神布滿寒霜道:“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我們疏忽的問題。”
能讓血冥閣閣主親自出動,事情絕對不簡單。
涉及到江知念的事情,燕寂幽不會掉以輕心。
“好,我親自去查!”
……
江知念跟韓莫湛談攏了生意合作,便在莊子住下了。
她讓人捎了信到侯府。
大張旗鼓的讓所有人知道她遭到了暗殺,受了傷流了血,不得不留在莊子上養傷。
鄭大牛進了府中大聲稟報,驚動了府中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