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聽了這些後,心中也是很震驚。
她沒想到還有這麽多淵源在裏麵。
“所以就算是慕容川犯了錯,不是什麽大錯,他也能活著。”
燕寂幽道:“嗯,如今的父皇,認為永平侯府落魄了,如今的慕容川也沒有軍權在手,對大燕造成不了任何威脅。”
“他願意留著這樣一個人,來彰顯仁慈。”
燕寂幽對他父皇很了解。
“但隻要慕容川出了京,他可以死!”
說這番話的時候,燕寂幽都帶著霸氣從容。
這番話的意思,便是燕寂幽給江知念承諾,隻要她想讓慕容川死,他便可以在慕容川離京的時候動手。
江知念心中狠狠一震,“你……”
她從未對燕寂幽表達想讓慕容川死的想法。
可他好像明白。
這一刻,江知念心情都複雜起來,有愧疚更有迷茫。
可認錯救命恩人這件事,她無法跟燕寂幽說。
就算是說了又如何,徒增煩惱而已。
他不能因為她有了汙點。
江知念冷靜開口道:“慕容川並非老侯爺和蘇佩佩的兒子,蘇佩佩跟南疆那位祭司所生的女兒是蘇宛若,慕容川隻是老夫人從外麵抱回去鞏固地位的工具。”
這番話說出來,江知念都感覺掏空了自己全部力氣。
這讓她看起來如同笑話。
但眼下要對侯府出手,涉及到南疆的事情,又有前朝的東西,燕寂幽也牽扯進來。
這些事她不得不據實以告。
這件事就連燕寂幽都為之震驚。
大概怎麽想都想不到慕容川並非侯府血脈。
蘇佩佩這個老夫人竟然能瞞了這麽大一件事。
整個侯府都無人知道。
大概沒人會想到她如此膽大。
“最初我隻是懷疑,因為蘇佩佩對慕容川很不好,倒是對蘇宛若很好,也是後來一次次才發現真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