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佩的嗓子壞掉了。
本來她被關進這裏,就擔驚受怕,還被用了刑,再加上吃不好,更喝不到水。
罵罵咧咧了好幾天,嗓子就這樣壞掉了。
所以蘇佩佩此時狼狽不堪。
能不開口就不開口說話。
不過她此時嘶啞的聲音在牢房裏響起,再加上她蒼老狼狽的樣子,確實瘮人的很。
蘇宛若都很怕,更不想跟蘇佩佩說話。
但此時她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明顯。
“姑母,表哥他其實很擔心你。”
蘇佩佩看著蘇宛若到了這時候還為慕容川說話,突然間哈哈笑了起來。
笑聲嘶啞,裏麵更是帶著太多的情緒。
她沒想到,她一心教導蘇宛若,讓她知道權勢權力的重要。
可到頭來她還是癡情的性子。
倒是跟她一樣。
她也不知道是在笑她自己,還是笑誰。
“是嗎?”
慕容川裝模作樣的道:“是啊,母親,我自然擔心你。”
蘇佩佩狠狠盯著慕容川,眼底帶著濃烈的殺意,“哼,我現在這個樣子,可是拜你所賜。”
若不是因為蘇宛若,她不會隱忍,會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。
“我還真是小看了你!”
蘇佩佩眼神惡狠狠的,慕容川就仿佛不受影響一樣。
“母親,看你說的什麽話。”
“我要是不做這件事,我們整個侯府都要被抄家了,我隻能如此做。”
“這樣,我和宛若以及侯府都沒事,我還會想辦法將你救出去。”
蘇佩佩嘲諷的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……”
蘇佩佩笑聲嘶啞,極盡嘲諷。
笑夠了,蘇佩佩才用陰狠的眼神看著慕容川。
“我倒是忘了,你這張嘴挺會哄騙人的。”
“當初江知念之所以會下嫁給你,無非也是因為你這張嘴會說,明明在撒謊,卻看著很真摯,跟真的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