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川說出四皇子的時候,江知念就明白。
這會若是動了慕容川,或者殺了慕容川,還真可能落入四皇子布置的陷阱裏。
無論四皇子的目的是什麽,總歸就是利用慕容川達成目的。
而且慕容川的動靜,四皇子一定知道。
江知念看著緊張的連翹道:“放心,我不會在這裏殺了他髒了我的手!”
連翹自然知道她有多痛恨慕容川,多厭惡慕容川。
了解她熟悉她的人應該知道,她有多想親手殺了慕容川。
隻是,一旦她親手殺了慕容川,她自己都逃不了。
更別說護著祖母他們了。
如今石氏以及江楚楚他們都還沒解決呢。
背後更牽扯著南疆的事情。
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她不能那麽任性。
但她也沒讓慕容川好過。
慕容川過來撞在她的槍口上,她把他紮的幾乎殘廢了。
至少內力被她卸掉了很多,他的身體也不複之前。
一動,慕容川就會疼。
慕容川被江知念紮的已經動不了了。
一動就疼,更別說全身還沒力氣。
慕容川一開始還用帶著瘋狂恨意的眼神看著江知念。
如今隻能用驚恐瘮人的眼神看著江知念。
這個女人才是真的心狠手辣。
是他之前看錯了,竟然以為江知念好控製。
“我還真是看錯了你,你如此狠毒!”
“早知道……”
“早知道你是這樣,說什麽我都不會跟你有任何牽扯。”
慕容川咬牙切齒的說著這番話。
江知念嗤笑一聲道:“既如此,那就把那三年你們侯府用的所有金銀都還回來。”
說著,江知念拿出一本厚厚的賬冊來。
上麵早就寫了那三年侯府用了她多少東西,吃了多少東西。
包括慕容川曾經院子中以及書房用過的東西,以及她給他開小灶吃過的各種美味佳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