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看著麵前的燕寂崢,開口道:“事情不是都說好了嗎,還有什麽事?”
燕寂崢給黑袍人倒了杯茶水。
黑袍人坐下來,但沒有喝,“有什麽話趕緊說,還有很多事要去安排去做。”
“沒那閑功夫喝茶。”
燕寂崢這才開口道:“據說你們南疆有一種蠱,隻要種下,就可以讓那人對下蠱之人癡情不已。”
說這番話的時候,燕寂崢緊緊盯著眼前的黑袍人。
黑袍人都一怔,“有是有,你要這種蠱做什麽?”
“自然有用,下在一個重要的人身上,如此,我要謀得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半。”
知道有這種蠱,燕寂崢臉上露出了算計的笑容。
黑袍人似想到什麽,“你想給誰,該不會給那個江二小姐吧?”
“不對,聽說江二小姐毀容了,你不給她求恢複容貌的藥?”
“我們南疆有這種藥,你也知道我們南疆的草藥種類非常多,能配製出各種各樣的藥來。”
“隻是一點傷疤,抹上藥很容易好。”
燕寂崢淡淡道:“暫時不用。”
“毀容了也好,讓她暫時待在府中,哪裏都別去,別壞了我的計劃。”
燕寂崢不相信江楚楚。
“而且女人的妒忌心很可怕。”
他現在要用的是江知念。
黑袍人道:“我們南疆還有一種藥,叫幻情藥,是一種熏香,隻要點燃,女子便會陷入幻覺中,以為發生了那種關係。”
“你可以讓那個江楚楚以為她是你的女人了。”
“這樣女人才會死心塌地的對你。”
“這種藥當初我們可是給永平侯府老夫人,當初慕容川就用在了他夫人身上。”
燕寂崢神色一動道:“你是說,他跟他夫人並沒有任何關係?”
黑袍人道:“大概嫌棄吧,要知道三四年前,他夫人跟別的男人過了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