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心狠狠地一悸,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。
尤其對上燕寂幽那雙瀲灩幽深的眼眸,她內心隻覺得更加自責愧疚。
她舍不得讓他難過。
就好像她若是把請帖退給他,就會傷了他的心一樣。
……
一直到江知念回了房間後,洗漱躺在**拿著請帖都怎麽睡不著。
“不知道他說的是請帖,還是別的。”
江知念想著很多,眼眸微微泛起一絲酸楚的感覺,眼眶也微熱。
她用手捂著眼睛,很久才將情緒壓了下去。
若是沒有那一次認錯救命恩人,她和他是不是就不一樣。
可哪有如果。
江知念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當天晚上,江知念沒睡覺,便去了牢中看慕容川。
如今的慕容川身體被吊在空中,骨頭被鐵鏈穿透,整個人狼狽不堪,奄奄一息。
身上的血都模糊了。
可見慕容川一直在受刑。
看到慕容川這個樣子,江知念猶覺得不解氣。
慕容川昏沉著,看到視線下的潔白衣擺,他這才看過去。
待看到了江知念的手,慕容川眼睛都顫了下,既然迸發出瘋狂的恨意。
他的眼睛仿佛染上了嗜血的怒火,就那樣狠狠盯著江知念。
江知念拿起旁邊的鐵鍁,直接拍在了慕容川的臉上。
“怎麽,恨我啊,你有什麽資格恨和怒。”
“是你自己造成如今這個樣子,還想怪旁人。”
“慕容川,你是一個極沒有擔當的人。”
“遇到問題,隻會遷怒旁人,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什麽。”
“所以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厭惡你。”
“就連蘇宛若都死了啊。”
“你應該不知道外麵的人都在罵你什麽嗎,你現在就算是出去了,也跟過街老鼠一樣,人人喊打,人人唾罵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你的身世,你自己瞧不上庶民,而你連庶民都不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