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野深深地看著申憐。
這個時候她出府,吳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平日的時候,申憐確實不怎麽出府。
就在府中待著,她也不喜歡跟一些夫人們聚一起。
她說大家因為齊清陶,總是對她有意見排擠她,弄得她也不願意參加一些宴席。
當然申憐有時候會去護國寺,這個他也知道。
說是為他父親五老將軍和他兒子吳羨章祈福。
說是無論他們對她什麽意見,她不怪不恨,隻想為他分憂解難。
吳野就覺得自己這位夫人識大體,不明白為什麽齊清陶就容不下申憐。
還有父親,父親也是如此。
吳野心中也有怨懟。
申憐柔聲道:“你要去江州賑災,我心裏很是不安,聽說那邊很危險,雨還在一直下著,很多難民都成了山匪,路上山匪也多,我……”
“我去求個平安符,心裏踏實一些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在吳家這麽些年,大家也是瞧不起我,隻有你好好的,才能庇護我們母子,府中下人眼中的少爺也隻有大少爺,背地裏議論起振強的時候,都說他如何如何不如大少爺……”
申憐說著的時候,抬頭看吳野,眼中都是滿滿的擔憂,眼眶還紅紅的。
眼睛都有些腫,一看就是沒休息好。
看著申憐這個樣子,吳野心中軟了一下道:“也罷,去護國寺早去早回,這個時候不能在外麵多待。”
他是將領,出發前自然要謹慎一些。
其實當年他把申憐帶回來的時候,父親都懷疑申憐的來曆。
可他相信申憐,一力護著她。
這麽些年,也沒有任何問題,他覺得父親就是杞人憂天。
申憐很好,處處以他為重。
事實證明,他護著的人沒有錯。
申憐得了吳野的話,心中微微鬆了口氣。
她回屋匆忙收拾了一番,便坐了馬車去了護國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