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知念如此認真鄭重的神色，太夫人神色一動，意識到什麽。
她心中歎了口氣道：“知念，你想問什麽就問吧！”
“祖母，我去審問石老夫人，她說南疆那些細作之所以也要對我動手，是因為我姓衛。”
太夫人心神一顫，手指也微微顫了起來。
她看著江知念，眼眸微微泛紅。
想說什麽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怎麽也說不出來。
看著祖母這個樣子，江知念已經知道了。
知道了答案。
江知念心情一時間都很複雜，有一股酸澀的情緒湧上來。
讓她眼眶也發酸，忍不住要落淚。
這種感覺完全不受控製。
太夫人衛英哽咽著點了點頭，“嗯，你姓衛，你本應該叫衛知念。”
“你是我六哥衛林的孫女。”
江知念都一愣，“祖母，您不是隻有五個哥哥嗎？”
怎麽冒出了第六個？
太夫人道：“那是因為六哥從生下來的時候，身體虛弱，護國寺的智德大師將他給帶走了，說他不能在將軍府長大，在外的話能安穩的長大。”
“我們衛家人都不知道六哥後來怎麽樣了，智德大師不讓我們提起來，所以沒人知道衛家六郎。”
“再後來你母親懷孕後，智安大師帶著我見了六哥的兒子和兒媳婦。”
“也就是你爹娘，你娘那時候也懷了身孕，但他們似乎也在被人追殺。”
“本來是打算等你娘把你生下來後，送去護國寺，在那裏，你的身份不會泄露，也不會有人知道你來自衛家。”
“隻是沒想到把脈發現你是女孩子，護國寺沒法收女孩子。”
“那段時間我忙著很多事，沒顧得上府內的事情，那時候才知道石氏算計了正才，以至於霍氏動了氣，身體不大好了。”
“她找到我，懇求我，若是孩子生下來，把他帶離伯府，她大概擔心她若是去了，孩子在伯府會受委屈，石氏不會放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