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念將申憐和吳野的對話都說了一下。
聽到這裏,齊清陶突然間一怔。
她開口道:“確實,當年我爹回族祭祖,確實帶人賑災,救了不少人,後來朝廷派官員去賑災安置流民,我爹這才回京。”
“當時我爹還跟我講了很多災民的情況,當時我爹一心想培養一位好皇帝,當時當今皇帝還隻是皇子,我父親著重強調了災情和難民,就是為了說皇子以後若是成為皇帝或者王爺,都能體恤百姓。”
“所以,後來派去的官員根本不在乎當時災民的死活,竟然還跟南疆勾結。”
此時齊清陶整個人都很憤怒。
憤怒過後,齊清陶很快把情緒穩定住,“現在想來申憐當時的很多行為確實奇怪。”
“正常來說,她應該隱藏偽裝自己,但她在我麵前似乎就沒偽裝,似乎一心想陷害我,但卻沒有真正傷害過我。”
“隻是讓別人誤會我,在我麵前就好像不隱藏心機。”
“隻不過我跟別人說她心機深沉,沒人信就是了。”
“而且她確實也沒傷害過羨章,沒對羨章做任何事情。”
“她在府中待了半年,都盡量避開羨章。”
說到這裏,齊清陶突然間神色複雜起來。
“若……若她真的不想把我們牽扯進去,或許會那樣做。”
齊清陶突然間意識到,可能當年父親的善舉,救了她和她兒子。
否則以南疆瘋狂的布局行為,南疆細作根本不會有什麽感情。
更不會對什麽人抱有善念。
說到這裏,齊清陶道:“我願意下山去見一見她,說服她把知道的都說出來,我試一試。”
若是沒辦法,那她也沒辦法。
江知念感激道:“多謝齊姨。”
“你跟我還客氣什麽。”
“正好我也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,其實這也算是我的一個心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