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此時看燕敏敏的眼神都變了,眼神都越發冷厲了。
燕敏敏不知為何,此時有些怵自己母妃。
但還是重新重複了一遍。
“啪!”
惠妃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燕敏敏的臉上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這時候跟定國公世子起爭執,你瘋了不成。”
“若讓你父皇知道,你要連累死我們。”
“他查南疆細作的事情,那可是你父皇的意思。”
“任何人都不能違背,別看隻是大理寺少卿,可他手中拿著你父皇給的特事特辦的令牌,見令牌如同見皇帝。”
“我聽說,還有什麽尚方寶劍,但沒人見過。”
“太子殿下去江州賑災之前,進宮單獨跟你父皇說過話,具體說過什麽,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就是吳野將軍出事後,也就是賑災糧出事後,你父皇欽點冷月白為大理寺少卿。”
“很可能當時太子跟你父皇談的條件就是這個。”
“就算是其他皇子也不敢如此跟冷世子叫板,你隻是一個公主,你怎麽敢,怎麽敢那樣威脅他!”
惠妃此刻都覺得燕敏敏腦子出了問題,瘋了才敢那樣說話。
燕敏敏捂著臉,簡直不敢相信她母妃會打她。
“你打我?”
惠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:“現在不打醒你,難不成等著你被害死再打你嗎?”
“若是宋向簡真的是細作,那麽你我,你舅舅他們……”
惠妃光是一想,都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。
她第一次有些心慌的感覺。
皇上對南疆對前朝餘孽的態度,她最清楚。
那是從燕國開國皇帝都不能容忍的存在。
那是每一代燕國皇子去上書房學習,第一堂課都要學的內容。
解決前朝餘孽,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。
否則他們的帝位不穩。
而南疆如今跟前朝糾纏到了一起,南疆細作也意味著前朝餘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