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氏聽著江知念的話,總覺得每一句話能聽明白,為何組合起來,有些聽不明白。
江知念到底是什麽意思?
“聽不懂就當我白說,別忘了你也有娘家,這些年簡家靠著伯府得了不少好處吧?”
“二嬸怎麽就能背地裏說那些話,覺得祖母以及我都應該不斷的幫你,都應該理所當然呢。”
“你從伯府你娘家從伯府獲得的好處,怎麽不說?”
江知念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,就讓簡氏臉色煞白。
她腿一軟,一下子就要跪坐在地上,但連翹和春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簡氏。
要是傳出去,簡氏給大小姐跪下,回頭還不知道大家背地裏如何詆毀大小姐呢。
所以不能讓簡氏跪。
江知念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道:“二嬸,我不是什麽好人,惹急了我,我動手可不會留任何情麵。”
“趁著現在還有點情麵的份上,你們最好識趣一些。”
……
簡氏從江知念院子中出來後,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。
冷風一吹,簡氏都感覺出了一身冷汗。
簡氏這一刻才意識到江知念真的很可怕。
她哪怕什麽都不做,那幾句話還有那樣的神色眼神,都讓簡氏忌憚不已。
她差點忘記了她娘家。
是啊,她娘家得了那麽多好處是事實。
可她之前怎麽生出怨言來的?
對了,是她女兒彩芳不斷的在她耳邊說一些話,讓她對太夫人以及對江知念有了不滿和怨懟。
甚至覺得太夫人幫她們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簡氏想到彩芳的樣子,覺得這孩子還是像她父親,心思有些重。
倒是豪哥兒性子好,在書院裏認真讀書。
為了讓他好好讀書,家裏的事情從來不跟他多說,也不讓他操心。
豪哥兒性子會純真一些。
其實之前他們想讓豪哥兒繼承伯府,豪哥兒也不知道這件事,豪哥兒其實也沒這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