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川現在被怒火燒得都有些失去理智,隻想著江知念背叛了她。
他命令江知念趕緊滾回來。
他好狠狠教訓一番江知念。
賤人,膽敢背著她去莊子見旁人。
慕容川被蘇宛若拱火拱的隻想著狠狠教訓江知念。
否則怒火都沒法發泄。
他更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展示自己在這侯府的地位。
這侯府是他說了算,江知念算個什麽東西。
真以為他拿她沒辦法了!
竟然敢跳到他頭上。
慕鐵簡直驚愣了一下。
侯爺和夫人之間的微妙關係,他作為看護侯府的護衛自然看得很清楚。
侯爺當初費勁才將夫人從伯府哄回來,這才多長時間,侯爺就要這樣對夫人?
這要是夫人再回了伯府,侯爺怎麽辦?
好端端的,怎麽突然間要這樣做?
況且如今侯府比較平靜,夫人也沒去找蘇姨娘的事情。
隻是作為侯府護衛,慕鐵隻需要聽從命令,不需要有自己的疑惑和意見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“隻是……”
慕容川狠狠皺著眉頭,很不耐煩,“隻是什麽,快說!”
“隻是若是夫人不回來,屬下該如何行事?”
而且外麵還下著大雪。
待他到了莊子那邊,估計地麵的雪就厚了,就算是馬車都有些無法行走。
侯爺竟然沒有考慮這樣的現實問題。
慕容川厲聲道:“她敢!”
“她敢不回來!”
“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她是我侯府的人,竟然敢在莊子那邊跟別人私會!”
慕容川也意識到蘇宛若說的可能是真的。
否則怎麽解釋,這些時日江知念對他態度的變化。
他每天留宿在蘇宛若這裏,江知念一副不管不問的樣子,他也意識到不對勁。
該不會是回了一趟伯府後,被伯府攛掇著,跟那個什麽楚千寒又聯係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