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川這幾天氣得都沒怎麽休息好,都有黑眼圈,眼眸還發紅。
看著慕容川這個樣子,老夫人就一副失望的樣子。
果然再怎麽教,還是差點火候。
“我說的話,你聽進去了沒有?”
慕容川覺得有些憋屈,還不甘心,僵著臉道:“母親,江知念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。”
“這幾天去了什麽莊子,一直不回來。”
“我找人把她帶回來,也一直沒有消息。”
“她還不知道做了什麽丟人現眼的事情。”
“她之前跟那個什麽楚千寒還有婚約,被人退了婚,這樣的人來了我們侯府,怪不得別人背後笑話我!”
一想到這件事,慕容川心中就跟火燒一樣。
說白了讓他去莊子裏親自去將江知念帶回來,他很不甘心。
也不想這樣做。
而且這幾天,他總覺得府中下人在笑話他,看他的眼神也不對。
老夫人就這樣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慕容川,也沒說話。
老夫人的眼神過於銳利,以至於慕容川都有些不敢對視,漸漸地敗下陣來。
整個人都有一種頹然的感覺。
慕容老夫人看他不說話了,這才不急不緩地開口道:“下這麽大的雪,你讓她如何回來?”
“你安排慕鐵去莊子將人帶回來,慕鐵有功夫在身,都沒回來,你讓她怎麽回來,路上那麽厚的雪,讓她出事嗎?”
“我跟你說了,現在侯府還需要江知念,你心中有怒氣要學會收斂一些。”
“怎麽總是衝動行事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慕容老夫人此時看著慕容川,眼神都有些嫌棄。
慕容川能聽出自己母親嫌棄的語調,隻覺得心裏都壓抑的要窒息了。
他想說什麽,可他從小被老夫人給打壓,壓根不敢有什麽反抗。
“你好好想一想,怎樣才能對侯府有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