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對蕭然實力的忌憚,牛虻有些魂不守舍,在回到自己的營地時,驚訝的發現三堂主已經在自己的營帳中等候著。
“三哥,你不在自己的營帳裏防守敵軍,怎麽跑我這裏來了?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牛虻有些錯愕的走上前詢問道。
三堂主眯著眼睛看向牛虻:“聽說蕭然找你了?”
牛虻聞言,瞬間便嗅到了一股被監視的味道。
畢竟他剛與蕭然見完麵,便直接回到了營地之中,甚至都無心去安慰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牛鼎。
可三堂主能夠提前在他的營地中等他,這足以說明對方在他與蕭然見麵之時,就已經得到了消息。
“難道真的如同蕭然所說,他並不完全信任我?”
牛虻雖然看似五大三粗的,但危急性命的事情,也由不得他神經大條。
不過當他與三堂主那飽含深意的眼神對視在一起時,本想要裝傻的他立即改變了策略,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:“對,打我兒子的就是他,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。”
“難道隻是因為這事兒嗎?”
三堂主輕笑了一聲,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還是不太放心,打算刨根問底。
畢竟在蕭然跟牛虻聊天的時候,牛虻讓所有人員全部撤離,這讓三堂主十分好奇,兩人究竟聊了什麽。
而且更令三堂主敏感的是,蕭然和牛虻聊天的地方,是在薔薇的酒吧裏。
薔薇是誰?
那可是會長雪星劍的死忠,二堂主的女兒。
所以這也難保天性謹慎小心的三堂主不會胡思亂想。
畢竟剛剛在議事大廳的時候,蕭然才展現出了雷霆之威,將一直以來以一雙鐵拳為傲的三堂主打得服服帖帖的。
牛虻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:“還能聊什麽?當然是拉攏我唄,不過我已經向他明確的表明,我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一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