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依然笑著搖頭:“要不然你以為傅家主為什麽讓傅恒瑞跟我們一起過來?當然是因為他看中了超哥的實力,所以才會這麽安排。”
“當初傅家主對超哥有多抵觸,咱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曲心儀無語的說道:“果然,這些商人都是當麵一套,背後一套,從來不做對自己無利的事情。”
許依然笑著調侃:“你難道不是商人嗎?你也是公司的老板。”
曲心儀不願意承認:“這怎麽能一樣?你別胡說八道,我跟他們這種人可不一樣。”
許依然在邊上沒有反駁。
曲心儀目前也是才剛剛接觸公司的事情而已。
至於以後的事情,誰也說不清楚。
傅恒瑞在別墅這邊放鬆的姿態,讓曲超有些擔心。
趁著後麵的人不注意的時候,小心的提醒傅恒瑞。
“我勸你最好還是警惕一些不邊的那些人,不對,不可能真正的服從於你,你把他們留在身邊,相當於是養虎為患。”
傅恒瑞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“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我也能看出來,他們並不像表麵上這麽老實,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對我發起反擊。”
“不過現在這個家是我說了算,他們就算不滿,也隻能憋著,但凡他們心裏麵的想法敢表露出來,我就敢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當初他們是如何欺負我的,我可記得清清楚楚,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麽好過。”
曲超看傅恒瑞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,心裏麵漸漸的也就不擔心了。
四個人在別墅裏麵參觀,傅恒瑞把邊上的其他人全部都遣散,最後隻剩下他們四個人在別墅裏麵閑逛。
“超哥,我跟你說,真的是快憋死我了。”
“你剛剛不是提醒我,讓我注意一下那些人嗎?根本就不必擔心,而且我還害怕他們不反擊呢,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