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遠帶著林逸,傲然走進了院長辦公室。
視線透過他們的身影。
可以看到在他們的身後,那二個負責守門的保鏢,不知何時已被人放倒在地。
躺在門外的過道上,一動不動。生死不明。
唐市記夫婦見狀頓時心頭一緊。
連忙朝著葉遠二人皺眉問道:“你們把他們怎麽了?”
葉遠淡淡說道:“唐市記放心,他們隻是睡著了,並無大礙。”
“等你們一家人離開時,他們就會醒來。”
聽聞此言,唐市記夫婦並沒有完全放下心來。
因為葉遠這一開口,頓時讓辦公室內所有人,都確定了剛才那句話,正是從他口中說出。
唐市記皺眉打量著葉遠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麽人?為何夜闖此地,無故傷人?而且還汙蔑辛大師,侮辱我們夫婦?”
“你們這樣的行為,如何讓我們相信你們沒有傷人!”
此時的唐市記,不怒自威,盡顯上位者氣勢。
如此強大的氣場,普通人難以承受,勢必心裏發慌。
但是!
葉遠卻泰然自若。
“我們是什麽人,為何連夜來此,是不是汙蔑他,辛永年心裏最清楚!”
“唐市記如果好奇,直接問他便知!”
“至於說傻子才會信他,那不是侮辱人,而是實話實說!”
“就是!”林逸這時開口也說。
“唐市記,你們當真以為,你們的女兒是被邪魅所致,患了失魂症嗎?”
“你們以為辛永年真的治好了你們女兒嗎?”
“你們又是否知道辛永年的真麵目?”
“你們什麽都不知道,被那辛永年耍得團團轉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們恰好趕到,你們怕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”
“不過,你們現在還沒有真正將辛永年奉為座上賓,所以還不算真傻,還有挽救的機會。”
“當然,既然我們現在找上了門來,你們就算還想將他奉為座上賓,也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