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長自從那次棉意化妝品廠事件,就懷疑陸政祥,並同一時期開展了調查,對阮蘇荷的底子當然一同調查過了。
知道她在棉意化妝品廠就職,當然多多少少了解她是因為那起事件,從而一躍成為了那家化妝品廠各種銷售活動的主策劃。
而且,最早在她替自己翻譯文件的時候,談吐不凡在軍長心裏就留下挺不錯的印象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多留你們了,不過......也罷,其餘的我們回去再說。”
軍長本來想多叮囑些什麽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好的軍長,您,多注意安全......”
這句話是陸政祥躊躇了幾秒才說出來的。
聽到他這一句關心,軍長原本嚴肅的臉瞬間出現了一絲並不明顯的笑容。
“嗯,會注意的,這麽短的時間裏長途跋涉兩個來回,你們也要注意休息。”
這次陸政祥並沒有回話,隻點了點頭。
阮蘇荷和兩個小崽崽禮貌地和軍長告了別,轉身跟上陸政祥的腳步。
她知道,陸政祥這會兒雖然理清了內心雜亂的思緒,但是,對於軍長是他小叔這件事情還是有點難以接受,準確的來說是別扭。
吃飯的飯館距離火車站還是有一段距離的,幸好附近有直達火車站的公交車。
這樣一番折騰,連最小的若若都感知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爸爸......以後......我是不是沒有爺爺、奶奶了?”若若的話雖然是疑問句,可語氣卻分外肯定。
鐵蛋在若若說完話之後,不著痕跡地扯了扯她的小手。
“若若說得沒錯,以後我們和潘月梅、陸愛國他們一家徹底沒有血緣關係了。”
“若若是不是覺得有些舍不得?”
阮蘇荷有些拿不準若若說這句話的想法到底是什麽,才又問了回去。
“媽媽,不是的,我很高興,以前奶奶經常說我是賠錢貨,還搶走哥哥,我不喜歡她。也不喜歡那個不怎麽跟我們說話的爺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