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叛徒死鴨子嘴硬,就算自己的下頜骨都快被捏碎了,也一臉視死如歸。
陸政祥看他這副模樣,就知道問不出來什麽,鬆開了手,在衣服兜裏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。
他四肢的傷口一直流血不止,很快就沒了剛才的精神,嘴皮直接泛白。
陸政祥並不打算讓他死,這會兒拿出帳篷裏的醫藥箱,用碘伏消毒,甚至還清理了傷口,打算綁上繃帶。
“嘶!”
“你!能不能給個痛快?”
陸政祥消毒的時候可不是小心翼翼的,那力度感覺都快要戳進傷口裏去了。
“放心,我一定讓你活著,誰的命都是命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況且,我這個人向來都比較惜命。”
陸政祥抬頭看著他,嘴邊輟著笑,卻冰冷至極,沒有一絲溫度,手上的力度不減反重。
“嗯~我去你大爺的!不用你管我!”
背叛者現在隻有力氣左右甩動自己的肩膀,可完全都是無用功。
陸政祥才不會由著他亂動,當然不用動嘴的方式,依然是加重手上的動作。
別看他手上力道重,那傷口被清理得可不是一般的幹淨。
最後的步驟是纏紗布,紗布每次繞到傷口的地方,他都會使勁摁一下。
隨著背叛者一聲接著一聲悶哼,陸政祥不覺間多了幾分快感。
“團長,陸團長,你饒了我吧,你想知道什麽,我都回答。”
果然,在陸政祥的堅持不懈下,某人終於鬆了口。
“說,你的直屬上司是誰?”
“女人,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。”
“你們小隊總共有多少人?”
第一個問題隻是拋出去的誘餌,這個問題才是陸政祥的最終目的。
“不清楚,真的不清楚,我隻知道我們這個小分隊有四個人。”
背叛者快速回答,為的就是讓他盡快放手,不要再折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