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靜,大家都安靜。”
易中海站出來維持秩序,大家也很給麵子,沒有再說話,坐著想聽易中海怎麽說。
“冉老師,那個包國維同學的家怎麽走啊?”
易中海開口問道。
“啊?”
冉秋葉有些茫然,不知道這是什麽操作。
易中海看出冉秋葉的茫然,開口解釋道:“是這樣的冉老師,是包國維拆穿的棒梗,這才有了後續的事情。”
“我覺得不管是棒梗打包國維,還是包國維打棒梗,現在棒梗摔了,他都是有一定責任的。”
“不管怎麽說,這醫藥費他包國維都必須賠。”
易中海這話一出,鄰居們紛紛皺眉思索,雖然感覺哪裏不對勁,但是易中海說的又好有道理的樣子。
“哦,找包國維不用去別的地方,直接去派出所就行了。”
冉秋葉擺了擺手說道,她還以為要幹嘛呢,原來是問包國維家裏要賠償啊。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字麵意思啊,包國維他父親是派出所的民警,不然為什麽能認出來是勞改犯的衣服,想找他直接去就可以了。”
冉秋葉回答道。
易中海緊皺眉頭,事情有一些不受控製了,本來他聽到有包國維這個人,心裏一喜,這還真是個好消息。
這種事情發生了包國維肯定是有連帶責任的,賠錢是必不可少的。
易中海都想好了,明麵上由他來說,道德綁架一下,實在不行讓賈張氏再去放個大招,亡靈召喚術。
他們兩兩配合之下,這錢肯定就要回來了,不會有第二種可能。
就是沒想到包國維的父親居然是派出所的民警,這一下子就難辦了。
民警那可是有執法權在身上的,腰上還別著槍呢,那脾氣肯定是好不到哪去。
自己去要錢,好,敲詐勒索。賈張氏去放大招,好,宣揚封建迷信。
這他倆不是都完蛋了嘛,弄不好還真得進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