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記住了,你也別因為傻柱的事情生氣。”
“那就是一個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他一般見識幹什麽。”
三大媽應了一聲,給閆埠貴說道。
“嗬嗬,現在一個傻子都敢不把我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裏了,要是不好好教訓他一頓還得了?”
閆埠貴冷笑一聲,站起身說道。
“老閆,你要幹什麽?別胡來啊,咱們沒必要的。”
三大媽還以為閆埠貴是要找傻柱麻煩,連忙攔住說道。
傻柱這種傻子可不是會尊老愛幼的主,要是生氣了給上閆埠貴兩錘,那可就有閆埠貴受的了,他這麽大的年紀了哪裏受得住啊。
“你放心,我可不會跟他明著來。”
閆埠貴拍拍三大媽的手,轉身進了裏屋,不多時拿出來一個信封。
“這是什麽啊老閆?”
三大媽看著閆埠貴手裏的信封好奇的問道。
“上次寫的舉報信,一直沒送出去,這可是傻柱逼我的。”
閆埠貴惡狠狠的說道。
“舉報信,你舉報什麽啊?”
三大媽有點懵,傻柱的事和舉報信有什麽關係?
“當然是舉報傻柱偷廠裏的糧食,偷盜軋鋼廠的財產,上次我心軟了放了傻柱一碼,沒想到他還變本加厲了,這次非要把他送進去不可。”
閆埠貴臉色猙獰,給人一種瘋狂的感覺。
“啊?不就是從食堂帶了個飯嘛,有這麽嚴重嗎?”
三大媽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婦女,對這種事情當然不了解,驚疑不定道。
“嗬嗬,你就瞧好吧。”
閆埠貴笑嗬嗬的說道,對於這封舉報信的份量他心中十分的清楚。
另一邊。
閆解成尷尬的看著於莉。
原來閆解成把自行車給推出來之後,試了好多次,發現自己不會騎,反而摔了兩跤。
倒是於莉很有騎車的天賦,雖然是第一次碰自行車,但是好像是沉浸自行車好久了一樣,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騎了,現在正在圍著閆解成兜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