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,現在去有什麽用啊,你覺得保衛科的人會聽你說嗎?”
“他們願意為了你說的話就去得罪李副廠長?”
易中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,秦淮茹在保衛科裏麵說的話就相當於是口供,現在想把口供給推翻,哪裏有這麽容易啊。
“那怎麽辦啊一大爺,我當時實在是太害怕了,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淮茹放聲大哭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易中海把秦淮茹給欺負了一樣。
“唉,先就這樣吧,以後有什麽事你就多問我,柱子現在能不能原諒你連我都不敢保證。”
“等明天我先去保衛科問問,看看能不能把柱子給弄出來,你明天給柱子帶個早餐,見到之後爭取給他道個歉。”
“具體怎麽樣以後再說吧。”
易中海歎息道。
他這麽睿智的一個人,奈何隊友太垃圾,秦淮茹這是覺得幫她的人太多了?往死的得罪傻柱。
是,傻柱是比較愚蠢,這是大家公認的,但是愚蠢又不是沒腦子,易中海就算傻柱那豬腦子,應該都能想明白一些事了。
到時候傻柱要是發覺自己過得不好的原因全都是因為賈家?
嗬嗬,易中海覺得傻柱和賈家斷了來往都是有可能的,還是他說都沒用的情況。
“我知道了一大爺,我會好好的跟柱子道歉的。”
秦淮茹苦澀的說道,心裏第一次重視起來傻柱這個人。
當年賈東旭死了,賈家的天頓時就塌了,賈張氏不可能進工廠,自己又懷著槐花。
幸虧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傅,有易中海的幫助,讓賈東旭的工位保留了下來。
就這樣,賈家度過了艱難的幾個月,家裏沒有收入,還不停的往外花錢,畢竟人一天不吃飯都是不行的。
也是因為有易中海的幫助,她才能順利的生下槐花。
後來秦淮茹頂了賈東旭的崗位,做了學徒,但是掙得錢不夠花的,秦淮茹又覺得鉗工實在是太難了,自己壓根就學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