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~”
易中海來到後院,敲響了許大茂的房門。
“誰啊?”
“呦,是您啊一大爺,有什麽事嗎?”
許大茂看到是易中海出言問道,婁曉娥也跟在後麵。
“許大茂,你沒事針對柱子幹什麽?柱子這一天日子過得不容易,都被罰去掃廁所了你還不消停。”
易中海上來就是指責,在他看來,許大茂是個聰明人,肯定不敢和他針鋒相對。
要是以前的許大茂肯定不敢,他親眼看見過一家反抗易中海的被易中海聯合其他人趕出四合院。
這麽多年了,他每一次和傻柱打架,易中海就沒有一次向著他過。
現在不一樣了,隨著張誌強的強勢崛起,三大爺決定院裏一切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,許大茂自認為和張誌強關係不錯,出了什麽事張誌強肯定不會不管他。
“一大爺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,我怎麽就針對傻柱了?難道多上兩次廁所就是針對傻柱?”
“再說了,傻柱被罰去掃廁所跟我有什麽關係,這你要找秦淮茹啊。”
“我勸您啊,趕緊把賈家趕出四合院,咱們院裏就清淨嘍。”
許大茂搖頭晃腦的說道,怎麽看怎麽欠揍。
後麵的婁曉娥則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許大茂,平時許大茂雖然喜歡作怪,但是對易中海一直挺尊敬的,怎麽今天還敢這樣和易中海說話。
易中海也是有些不可思議,許大茂居然敢這麽和自己說話。
現在易中海就想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問一問,你怎麽敢的呀!你看你爹許富貴當年還在院裏的時候敢不敢這麽和他說話。
“許大茂,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,今天本來傻柱是要來揍你小子的,我好不容易才勸住,再有下次可就不像這麽簡單了。”
易中海話語中帶著一絲威脅,眼底透著冷漠。
“讓他來,最好多揍我幾次,我每次都會去廠裏告狀,現在傻柱都已經去掃廁所了,我就不信給他弄不到開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