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。”
沒有管痛哭的棒梗,秦淮茹眼睛一亮說道,自己可以去把東西賣給閆埠貴啊,他這裏在賣春聯,肯定是需要的。
“什麽有了?誰的啊?”
賈張氏被秦淮茹給說懵了,不就是不讓你打兒子,怎麽就來了一個這麽勁爆的消息。
“媽,你說什麽呢?”
“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處理買的東西了。”
秦淮茹羞憤的剁了剁腳,作為過來人,她當然知道賈張氏是什麽意思。
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,還記得某天晚上,賈張氏逼著讓他去上環呢,後來還是易中海陪她去的,怎麽可能還能懷上。
“什麽辦法?”
賈張氏沒想到秦淮茹這麽快就想到辦法了,有點驚喜。
“我是這麽想的,三大爺家裏不是賣對聯嘛,咱們把這些東西拿到他家裏去,怎麽著也值五毛錢不是?”
秦淮茹是這麽想的,把這些東西再賣五毛錢,加上賣對聯的三毛錢,這樣就是八毛錢,算下來一共隻便宜了兩毛錢,完全可以接受。
但是賈張氏可不樂意了,這些東西可是一塊錢買的,閆埠貴要買應該花兩塊,五毛錢怎麽行,完全不行。
“不行,五毛錢太少了,你問他要兩塊錢,他這兩天寫對聯可是沒少掙。”
賈張氏眼紅說道,看著閆埠貴掙錢比殺了她還難受,當然想想辦法弄過來一點。
“媽,人家三大爺也不是傻子,肯定不願意給。”
秦淮茹無奈的說道。
“那是我沒去,我要是去了,他閆埠貴這錢給也得給,不給也得給,不然我就坐在他們家地上嚎,就不走了。”
賈張氏洋洋得意的說道,仿佛把撒潑打滾當成一個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。
“別了媽,三大爺是文化人,那可是懂法的,你別剛出來又進去了。”
秦淮茹好心勸道,但是在賈張氏耳朵裏,你這是瞧不起我的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