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勝身材不高,堪堪和麵前的女孩齊平。
溫芷菡抬眸,與他平視。
“什麽文件。”
她在提問,語氣卻絲毫沒有疑問的意思,語調平淡,像是在說陳述句。
季勝沒想到她會這麽說,稍微愣了一下。
待到緩過神來,依舊笑容和藹:“大侄女說沒有這事?”
“那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可能是詩靈記錯了吧。”
“咱們兩家也是世交,伯伯沒有其它意思,隻是不希望你們年輕人有什麽誤解罷了,既然解釋清楚,那伯伯就走了。”
溫芷菡尚且沒有反應。
站在不遠處聽風的季詩靈已經先一步出聲:“爸!”
“她真的扔了我的文件!”
“昨晚我放在她桌子上,後來被扔在垃圾桶裏,今早可能被清潔工清走了。”
她惡狠狠地瞪了溫芷菡一眼,小家子氣,敢做不敢認。
“季總。”
圓臉小秘書深深望了一眼溫芷菡,鼓起勇氣說道:“確實是季姐未經溫小姐許可,放在她桌子上的,溫小姐根本不知情,以為是沒用的東西扔掉,也在情理之中,這件事,大家都看到了!”
此事,很多人親眼目睹,心底自有一杆秤!
季勝聽到她的話,瞥了一眼秘書辦其它員工。
季詩靈又瞪向小秘書,用得著她多嘴?
溫芷菡倏地笑了一下,卻沒有看她,反而對季勝說:“季總,什麽文件?”
“我還在好奇,季小姐的文件怎麽會出現在我桌子上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有些話再說透可就沒意思了。
上陣父子兵,搞事情還上陣父女兵?
小的碰了一鼻子灰,老的來撐腰?
季勝好歹也是總經理,會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出頭?
他是來試探試探溫芷菡的脾性,順帶看一看她是不是個軟弱,好拿捏的人。
溫芷菡從容不迫地喝了一口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