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覃念露笑的一派溫婉大方,“那我們下去吧,媽媽等好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宴應下,大步流星地走出小花園。
想到剛剛那個電話,他有點心煩地捏了捏眉心。
覃念露才是他追逐許久的執念,不僅因為她姿容美麗自身優秀,還因為她背後有覃氏這種老牌集團,足夠和他聯姻,而賴佳這樣的,隻是空閑時間的消遣罷了。
這一點秦宴自始至終都分的很清。
至於盛筱……他倏地冷笑一聲。
要不是因為盛筱和那個人的關係,他才懶得多看那女人一眼,誰知道盛筱給臉不要臉,倔脾氣又臭又硬,果然和那個人一個的德行。
要麽說什麽鍋配什麽蓋,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呢。
喜歡?
他隻想嚐嚐仇人女人的滋味。
秦宴眼底森然一片,既然盛筱不識抬舉,那她就和那人一起爛了吧。
他甚至不需要吩咐什麽,以女人的嫉妒心,賴佳自然會把盛筱針對的無處立足。
想到這裏,秦宴心情竟然出奇的不錯。
他走在前方,覃念露邁著小步不自覺落在了後方。
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,覃念露妝容精致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,眼中滿是冷意。
如果她沒聽錯的話,剛才秦宴是在和一個女人打電話。
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來的嬌聲嬌語,當她是聾子嗎?
她抿了抿唇,身子兩側的手掌猛地攥緊,力道之大使得指尖都隱隱泛白。
這段時間相處,她漸漸察覺到,秦宴對她確實有幾分喜歡,但遠不如何悅他們口中那麽深情不改。
她諷刺地笑了笑,真男人不算風流,卻也不差,但是無所謂了。
自從上次爸媽大吵一架,賀夢嵐一氣之下帶著賀安然回了娘家,覃念露心中那股不安就愈發濃烈。
以覃展鴻的性格,發現自己受了蒙騙大概率會毫不客氣地和賀夢嵐離婚,到那時她一個養女又能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