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極其在意臉麵看重利益,賀家私生女的身份無法帶來任何好處,說出去還會被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。
秦宴對她是有幾分感情,可那點感情在現實利益麵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屆時,毋庸置疑,她一定是被拋棄的那一個。
她不想和秦宴分手倒並非多麽舍不得對方。
而是,秦宴是她現在能抓住的最好選擇。
覃念露哭得梨花帶雨,可憐兮兮地望著賀家兩個男人,粉唇緊抿,似是等待最終的宣判。
賀逸然最見不得這個,連忙幫聲道:“父親,露露都是為我們考慮,您也清楚媽和妹妹的性格,這事不能叫他們知情,瞞著她們反而是為她們好!”
賀博軒不置可否。
隻是眯起眼神審視地盯著覃念露。
那種眼神看得覃念露十分不得勁。
仿佛她的心思在對方麵前無所遁形一般。
賀夢嵐與賀逸然一個看不出兩人的眼神交鋒,一個選擇性無視,皆是用期盼的目光望著賀博軒。
不知過去多久,賀博軒冷冷一笑:
“瞞著?能瞞一時還能瞞一世嗎?你們難道以為覃展鴻那些威脅的話隻是說說而已?即使我們不說,難道他不會把消息透露出去?到那時我們就更被動了!”
“不是的!”
覃念露急急忙忙出聲打斷。
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,努力平定下心態,說:“舅媽的娘家不在雲城,不如逸然哥出麵讓她們先不要回來,我們再從長計議。”
賀博軒並不以為意:“你想怎麽從長計議?”
覃念露噎了一下,不過她也算見識了賀博軒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,隻能咬咬牙道:“您說的對……溫芷菡那人陰險歹毒,睚眥必報,他們肯定會借題發揮,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回擊之力,您別忘了,媽媽手裏還有覃氏10%的股份!”
此話一出連賀夢嵐都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