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露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秦母則失聲大哭。
她當然也從身邊人的口中得知了賀逸然在覃氏大鬧,反被曝光醜事。
更恨覃念露侮辱了她兒子。
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殺人,淪為殺人犯!
覃念露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,剛才劇烈的掙紮過後,小腹傳來一陣陣刺痛。
她痛苦地捂住肚子,呻吟不止。
傭人連忙在一旁都快嚇哭了,指著她的裙擺下大叫:“啊啊啊!!有血!她是不是要流產了!”
秦宴被攔下,理智稍稍回籠。
但依舊怒火中燒,滿眼殺氣地怒喝:“讓她流!誰知道她肚子裏懷的哪個野男人的野種?!”
覃念露近乎淒厲的吼道:“你敢!”
她痛到表情猙獰扭曲,但眼裏卻充滿報複的癲狂與得意:
“你身體早就完蛋了!我肚子裏這個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孩子!”
“秦宴,有種你試試和其他女人還能不能生?!!”
她甚至大笑起來:“別裝的多清白似的!跟我在一起以後,你身邊的女人也沒停過,你看看她們哪個懷孕了?!”
“賤男人,你敢出軌就別怪我讓你斷子絕孫!”
“哢——”
傭人生生掰斷了掃把,看著這三觀炸裂的一幕,目瞪口呆。
秦母聽著覃念露的話,頓時兩眼一翻,栽倒在地。
秦父也捂著胸口,傭人連忙往他嘴裏倒了半瓶速效救心丸,這才大喘著粗氣挺過來。
恢複理智的第一件事就是崩潰的吼道:“快給她找醫生!!孩子絕對不能出事!!”
又是一陣兵荒馬亂。
與此同時,賀家。
賀博軒一遍遍地撥打覃念露的電話,卻始終無人接聽。
賀夢嵐慘白著一張臉,嘴巴裏還在呢喃:“不可能,露露不會不管我們的,她肯定被什麽事情絆住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