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並不覺得自己輸了,他有“記憶”,知道未來的發展,眼前的落敗隻是虎落平陽被犬欺,一旦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,他一定能逆天翻盤驚豔世人!
而舒臣能給他提供這個機會。
純白的紙條身染烈火,在透明的煙盅裏飛快燃燒,眨眼間,便隻剩下一丁點灰燼消散在空中。
三天後,秦氏情況依舊不容樂觀,如果不是秦家能控股,股東們恐怕早就鬧著罷免秦宴執行總裁的位置。
輿情對他們更是不利。
……
“小溫總,目前公司情況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剛才特護病房打電話來說,覃總情況在好轉,早晨醒來一次,但可能是麻藥勁還沒過去,很快又睡過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溫芷涵聽完匯報,將文件鎖回抽屜,“告訴他不用著急,公司的事我全權處理,讓覃司鳴閑的沒事就在醫院照顧他爸,少亂跑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趕緊記下來。
助理前腳走,後腳閻景又鑽進了辦公室,“溫小姐,陳老讓我將這份最新研究成果交給你。”
“還有秦家那事,多謝溫小姐借我的人。”閻景眼中閃爍著異彩,有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意。
他和秦宴無冤無仇,秦宴讓幾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背叛榮飛,躲難的一路上阿蕪身體情況每況愈下,要不是遇到溫小姐他們,他妹妹的身體……他不敢往下去想。
總之,秦宴怎麽對他們兄妹倆的,他要通通還回去。
溫芷涵翻了翻,隨手放在他麵前,“你看過沒?”
閻景一怔,最近忙活著給秦宴添堵,都快忘了藥物研發的生意,榮飛以前是做生物科技的,他接手公司也有兩三年,這份文件看起來並沒有什麽障礙。
兩人各自簽了字。
到午休晚上下班時間,溫芷涵也沒閑著,直接開車去了波伊爾所在的酒店。
“紅姐,真的是波伊爾先生嗎?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要不你打我一巴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