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星月先是簡單的給以沫這邊處理了傷口。
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的時候,沉下了聲音。
“我不能保證你的腿一定會好,但是至少會比現在會好一些。”
以沫這會兒早已經疼的大汗淋漓了。
“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腿變成了這樣。”
她一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。
“他每天都隻讓我躺著,連活動都不讓。我都不知道我的腿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是麻藥。
宋星月雖然說覺得獸人世界能夠出現麻藥十分的不正常。
可是種種原因似乎都在告訴自己。
那種不尋常,已經出現了。
從那會兒的傳染病,到羚羊部落的迷藥。
現在再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廢掉別人的一雙腿。
證明了。
這個叫做葉落的家夥十分的不簡單。
作為一個獸人居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。
也的確是獸人裏麵的佼佼者了。
“雖然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但至少我還活著。沒有變成獸皮。”
以沫拿著麵前的獸皮痛苦不已。
“這是我姐姐的獸皮。我當初親眼看見葉落就這樣殘忍的扒掉了我姐姐的獸皮。”
宋星月眉頭緊皺,聽的也是心驚肉跳的。
可是她心裏麵有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你姐姐當時是不是都沒有反抗,像是不知道疼一樣?”
以沫猶豫了一下,這才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會兒我都哭的不行,可是我姐姐好像沒有感覺一樣。最後還在衝著我笑。”
果然。
果然是這樣。
宋星月不由得覺得十分的可怕。
看來以後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一個獸人了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
以沫哭的梨花帶雨的。想到姐姐心如刀割。
“是不是那個葉落他……”、
“你先好好養傷。”
宋星月回過神來,輕聲的安撫著以沫的情緒,握著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