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維克托帶著水回來了。
經曆了物理降溫以後。以沫的狀態終於好點了。
但……
她傷口的腐爛程度已經很嚴重了。
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有生命危險。
“你們部落的排糞便的地方在哪裏?”
維克托聽見這話頓時整個獸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星月首領,你怎麽忽然問起這個了?”
“你告訴我就是了。”
宋星月這會兒著實是沒時間解釋。
“有沒有那種大家經常去的,裏麵都長蟲子的那種?白色的會蠕動的蟲子?”
“倒是有一個……”
維克托似乎對於那邊十分的排斥。
“之前因為味道太大了,所以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獸人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宋星月終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“你拿著小棍子挑幾根那種蟲子上來,我有用。”
維克托當場楞在原地……
他清秀的臉龐此時此刻滿是震驚。
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聽到了什麽……
“去啊!”
宋星月見他半天不動彈,都快要著急死了。
“那是藥草。你懂不懂?想要救回以沫隻能那樣了。”
維克托艱難地挪動腳步。
像是在心底裏做了什麽思想鬥爭一樣。
最終才轉身去的。
“那種蟲子可以治療腐爛的傷口?”
萊恩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。
“的確是可以的。”
宋星月其實也是以第一次使用這個方法。
從前的話,隻是聽說這種蟲子可以。
所以現在也隻能試試看了。
獸人世界藥材稀缺,更多的都還沒被開發出來。
哪怕隻是聽說,也隻能試試看了。
萊恩灼熱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宋星月手上的傷口上。
他伸出手,輕輕地抬起她的手。
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在上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