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的狗蛋見這樣的情況叫的更加的慘烈起來了。
“你們大家快看看啊,首領的崽子無緣無故就打我,打的我啊,可能都要殘廢了,以後我可是要去首領家吃飯了呢。”
其他獸人們也紛紛的跟著指指點點。
“這事兒的確是嘉嘉做的不對,難道其他獸人沒有追求歡歡的能力了嗎?憑什麽呢?誰規定的呢?”
嘉嘉雙手死死的攥著拳頭,耳邊全部都是這種不太好的聲音。
歡歡這會兒更是被嚇得默默地掉下了眼淚。一句話不敢說,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到時候給嘉嘉造成困擾。
“你還要在這邊丟臉嗎?”
嶺牧深邃的眼眸重重的看著自家的兒子,說出的話也是格外的重。
“你母親現在很忙,難不成還要來給你處理這些破事兒嗎?”
“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。”
嘉嘉摸了摸被打過的地方,皺著眉頭的看著嶺牧。
“倒是你。打的這麽沒力度,跟撓癢癢似得,你難道不應該擔心你會被母親拋棄嗎?”
嶺牧的心,狠狠地被刺痛了。
他沒想到兒子竟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。
但這會兒大家都在,他也不好發作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的母親不要我了,那你們也不會再是她的孩子。也不會擁有特權了。”
“特權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嶺牧微微盛怒的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你能夠擁有現在的地位都是因為誰?你不會真以為你是你們這一批獸崽裏麵最優秀的一個吧?”
嘉嘉真的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。
因為父親根本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實力。
“我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我一直跟在萊恩身邊學習的,而不是跟在你這個廢物父親身邊學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呢?”
伴隨著宋星月冷冷的聲音,她從獸群中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