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病**的嶺牧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長的看著以沫這邊。
從以沫的表情上來看。
她的的確確是想念宋星月的。確實是真情實意。
可是。
不知道為什麽。
她的這種真情實意讓獸覺得很是不尋常。
女獸人雖然跟女獸人之間也是關係較好。
可即便是賽娜,也沒有跟宋星月到這種地步。
更不會說因為想念星月就這樣緊緊地抱著不鬆手……
再加上之前幾次的接觸。
這個以沫……
似乎不正常。
但。
獸人世界有這麽不尋常的存在嗎?
“咳咳……”
嶺牧微微皺眉,麵色難受的咳嗽了起來。
宋星月來不及顧以沫這邊,立刻折返回去,將嶺牧從病**拽了起來,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。
“很難受嗎?”
“有點。”
嶺牧的麵色也很蒼白,比宋星月這邊好不到哪裏去。
“但有你在身邊,總覺得會好一些。”
宋星月的眼圈不由得微紅。心裏麵多多少少的都有些觸動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她滿是心疼的看著他,緩緩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星月,其實我……”
以沫還想說什麽的時候,卻直接被宋星月給打斷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以沫,我剛回來,有些話想要對嶺牧說。等哪天我再來看你。”
以沫聽了這話以後,整個獸都震驚在那邊了。隨後她眼眸裏滿是失望,默默地讓出了一條路來。
嶺牧一邊咳嗽一邊在宋星月的攙扶下離開了醫院。
一直到呼吸到外麵的新鮮空氣以後,才覺得稍微的好受一些了。至少咳嗽的不是那麽厲害。
“你不覺得以沫似乎應該找個伴侶了嗎?”
他故作不經意間的說了這麽一句,但實際上心底很在意。
“她總不能一直都是住在醫院裏,還是需要有個雄性在身邊好好照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