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宋星月再次從醫院裏出來的時候。
剛剛好看見了依然站在不遠處的以沫跟賽娜。
以沫似乎是在哭,賽娜似乎是在哄。
看的出來對於哄人賽娜不是很在行,哄的是手忙腳亂的。
“你們在幹什麽?”
她不免覺得好笑,朝著那邊走過去。
“好端端的哭什麽?”
“首領,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啊。”
以沫一把抱住了宋星月,主動的撲到了她的懷裏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累贅,想要處理掉我了?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
宋星月雖然不知道以沫哪裏來的這樣的想法,但還是以安慰為主。
“我怎麽可能會覺得你是個累贅。誰告訴你的?不會是賽娜告訴你的吧?”
“我可沒有啊。”
賽娜連忙攤開雙手,表示自己的清白。
“我怎麽可能會對以沫說出這樣的話來呢?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宋星月當然知道賽娜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來,這也不過就是為了緩解氣氛開的玩笑而已。
以沫抽抽搭搭的開了口。
“我就是覺得……你現在好像很討厭我,總是不喜歡跟我說話。”
宋星月滿是無奈的笑了笑,伸出手為以沫擦拭了她臉上的淚水。
不得不說。
以沫真的有些時候給人很無辜的感覺。
她就像是暴風雨過後的菟絲花一樣,總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。
“隻不過我最近在想,需要給你找個伴侶來照顧你了,一直住在醫院裏也不是長久的事兒。”
賽娜的眼眸裏稍縱即逝一抹笑意。
但她默默地沒說話,省的這個哭吧精一會兒又開始哭了。
“你總不好一直都是孤單一個吧?有個雄性陪伴你也是好事兒。”
“什麽意思……”
以沫忽然之間愣住了,甚至連哭都忘記了。
“為什麽一定要找個雄性來保護我呢?我其實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