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彥感覺倒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,費勁睜開眼,才看見自己靠在嶽初明的身上,可此時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東西被搶了,還掙紮著腰站起來,又被嶽初明又按了回來。
語氣嚴肅。
“你都這樣了!還想幹什麽!
有什麽東西比命重要!”
他不知道時彥到底怎麽了,但此時的時彥看起來有點可憐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時彥如此狼狽,不禁有點心疼,還有些生氣。
看著大敞著的車門,還有他們手中捏的皺巴巴的支票,心中有幾分了然。
婁縣有一個著名的團夥,說他們打家劫舍,但每次搶了東西還會付錢,即使報警,也會被他們推出來一個人頂罪。
嶽初明對這個團夥有所耳聞,但那些人針對的一直是古董,這一次怎麽會對翡翠來了興趣。
可是這會嶽初明也沒工沒功夫管那麽多了,時彥傷得有些嚴重,他怕再不送他去醫院,恐怕就要留後遺症了。
“別想那麽多了,我大概知道什麽事了,我們先去醫院。”
時彥緊緊抓住嶽初明的袖口,聽完最後一句話,終於腦袋一歪,疼昏了過去。
睜開眼,時彥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壓路機碾過去一樣的疼,尤其是臉和胳膊。
“醒了。”
藍沁剛進病房,包還沒來及放下,就看見時彥紅腫的臉上多了一條小縫。
看清楚來人是藍沁,時彥硬忍著疼,給她扯開一個笑臉。
藍沁無語按住他。
“行了吧,你笑得比哭還難看。”
一看見藍沁,時彥又想起來自己的翡翠樹,拉著藍沁就問。
“藍小姐,我的翡翠樹呢……”
藍沁目光遲疑,歎口氣緩緩開口。
“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真的愛莫能助。
他們是地頭蛇,根深蒂固那種,沾親帶故地很厲害,我家在那邊連話都說不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