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彥厭惡地瞥他一眼,手腕一轉,脫開了他的鉗製。
語氣平靜地看著捂著手的邵成鈺。
“邵成鈺,有病就去看病。”
邵成鈺今天在賭場裏掙了不少錢,他本來就看不慣時彥,如今時彥又是如此態度,邵成鈺當場就怒了。
顧不上手腕有多疼,站直身體,指著時彥。
“這位是魔都的大老板,眼高於頂,最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了!
人家多高尚!開店賭石!哪像我們,玩玩輪盤,賭賭牌九!”
邵成鈺的聲音成功地把賭桌上幾個人的眼球吸引過來。
邵成鈺很了解賭徒的心理,尤其是已經輸到眼紅的那些人,最痛恨的就是靠賭賺錢的人。
憑什麽他們沒有好運氣,沒有好手氣,而有些人隨隨便便就能賺到錢!
幾個混在遊客中間的疊碼仔似乎嗅到了金錢的味道,開始將目光放在時彥身上。
時彥看著那些疊碼仔貪婪的眼光,冷哼一聲。
賭場的疊碼仔一般有兩種。
一種是以前是賭徒,借了賭場高利貸還不上,隻能來當疊碼仔,不停地發展下線來還債。
平時混跡在遊客之中,專門挑那些有潛力的人下手,隻要被他們盯上,就會不停地輸給賭場,這些錢就會被他們當做提成還債。
可是他們這輩子已經完了,一旦還清了錢,他們會繼續借錢繼續賭,周而複始,常年吃住都在賭場。
這樣的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,如果注意點吧細節就會發現他們的手臂和手肘部位磨損非常嚴重。
盯著任何一項遊戲,那種貪婪都是發自內心。
還有一種專職疊碼仔。
他們就是從事這份工作,平時拿著不多的籌碼賭著玩,引導遊客玩更高端的地方賭局,從他們消費中抽成。
這種疊碼仔稍微專業一點,不管他們盯著的遊客輸贏,他都一樣有提成,很多專職疊碼仔做上幾年,完全可以積攢一大筆財富,後半生衣食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