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裏,邵成鈺如時彥想的一樣。
剛才的輪盤中,時彥同樣輸了1000萬,可這點錢隻是對時彥來說隻是九牛一毛。
但對已經是債務纏身的邵成鈺就不一樣了。
從他們離開後,邵成鈺就瘋狂地追著陶太郎借錢翻身,在賭場不停注入的高飽和氧氣的作用下,簽了一張又一張的借據。
等到他清醒過來以後才會發現,自己早已成為賭場的盤中餐!
陶太郎也沒有為難時彥。
在時彥開口讓他借錢的時候,陶太郎就已經明白時彥的意圖。
時彥身上陶太郎隻能討到一些手續費而已,邵成鈺才是真的可以讓他拿捏的獵物!
幾個人不打擾陶太郎的生意,坐船去碼頭登船。
時彥此刻又困又冷,幾個人都困得睜不開眼,在長椅上互相依靠著坐下取暖。
海麵一直平靜得如一麵鏡子,直到太陽清晨的微光從海平麵升起,才有一艘船緩緩靠岸。
表叔一心隻想睡覺,也沒有仔細觀看,站起來就跟著他們上船。
時彥也跟在他們身後,屁股一坐下,腦子瞬間失去了控製。
再次睜開眼,時彥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腳無法動彈。
他嚇得頓時彈坐起來,可這個動作讓他頭腦有些發懵,整個人差點又摔回地麵,許久才徹底清醒,開始環顧四周。
他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裏,房間裏隻有一張小桌子,頭頂有一個昏暗的黃色燈泡,快到屋頂的地方有個小排氣扇。
排氣扇不停旋轉,卻無法帶走房間發黴的異味。
大喘了幾口氣,時彥挪動到門前,對著縫隙喊道。
“有人嗎?救命啊!”
可喊了好幾聲,回應他的隻有寂靜和冰冷。
時彥狠狠發力,試圖掙脫綁繩,可繩子卻掙紮越緊。
借著燈光,時彥認出這是農村人殺豬時專門捆豬的豬蹄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