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人眼睛都在滴溜溜地轉圈。
他們肯定知道剛才他們團長拂袖離開的原因。
可看著嶽初明如此年輕的樣子,又有些不太相信他竟有如此大的能力。
犀利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。
嶽初明扶好剛才砸人的實木椅子,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。
腳尖不停地抖動著,看起來極為不耐煩。
時彥瞧著嶽初明這個樣子,內心有些納悶。
不該呀!
嶽初明平時規矩相當嚴格,偶爾也會罵人。
但這樣翹著二郎腿抖腳的不雅行為,時彥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時彥又看著同樣一臉凶狠的許司一,他輕輕拉動了一下許司一的手問道。
“姐,你們倆怎麽遇見的?”
“在門口遇見的啊!
嶽初明說他剛從回疆出院,準備回魔都,正好聽見你在中甸,就想過來跟你一起走。
我正好也來找你,就遇見了。
我們看見四個當兵模樣的人往崔垚這裏走,我尋思不對,就把他一起拽過來了。
幸虧來了,你不是很能打嗎?怎麽弄得那麽狼狽?”
時彥捂著臉,無語道。
“他們四打一!
還耍陰招!
我隻是跟著嶽初明訓練過,又沒有真的當過兵!”
“真沒用!不如你留在北緬跟著我一段時間,我絕對給你練得能一打十!”
許司一又是一個大白眼,一巴掌打在時彥的前胸,疼得時彥差點又叫了起來。
嶽初明這邊的“審訊”還沒結束,可他們四個人已經是一身冷汗。
時彥的眉頭皺得也越來越深。
今天的嶽初明有些奇怪。
時彥自認為對嶽初明足夠了解,他向來低調,哪怕別人知道他們是誰,他也不會搬出他老子的身份來壓人。
今天有些反常,這一會的功夫,他已經說了兩次他是嶽陽的兒子,而且次次都用這個身份來壓製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