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彥被白沐辰說得有些無語,想好好給他解釋,可白沐辰捂著耳朵,一臉的“我不聽、我不聽、我不聽”。
時彥的嘴巴張張合合,最後一把把他轉過來,使勁將他的手從耳朵上拿起來。
雙手按住他的手臂,認真地對著他的眼睛。
“白沐辰,冷靜一點聽我說。
第一,礦場轉讓很麻煩,而且你是華夏人,北緬政府會對你各種刁難。
第二,運輸問題不像你想的那麽容易。
我的貨都走水運,水運路程遠,價格高,而且途經好幾國,如果沒有人壓船,隨時都有可能連貨帶人都沉浸海裏。
第三,開礦的資金不小,別光看礦主售價便宜,你要交稅,要打點,不是你說一句合夥就行。”
崔垚看著他們氣氛不太對,也走過來小聲摻和一句。
“是啊白少爺,你不能光看表麵,我來中甸做生意的時候礦場比現在還便宜,還能好幾個華夏人和開礦場,可是現在他們都回國了,隻有我的原石店還開著。”
“我……”
白沐辰被兩個人說啞火了,他以為開礦就像他平時買原石一樣。
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
竟從沒想過其中竟然有那麽多道道!
即便如此,白沐辰還是想爭取一下。
他沒時間來回北緬,但許司一可以,而且礦主說買了礦場,他也可以幫忙繼續運行。
白沐辰把目光集中在許司一身上,滿臉都是渴求的對她撒嬌,像他在家裏,對著他媽和白梵錦一樣。
“姐,我真的不能開礦嗎?”
白沐辰舉起三根手指,對天發誓,臉上的表情堅定得像是要入黨。
“我保證我聽你的話,絕對不會擅自做主任何礦場有關的事!
如果你還不放心,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,出了事我一個人擔著,絕對不讓你難做!”
“行不行啊,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