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彥擺手拒絕。
“不行!兩萬連本錢都不夠。”
說著就要拉著她的胳膊,想把手鐲拿下來。
可白皮膚不幹了,左右躲閃著時彥,甚至還慫恿黑皮膚上手去打時彥的手。
還好黑皮膚膽子小,隻敢抱著她的腰,聽見動靜的莊以念急忙從倉庫跑出來,一手一個拉開姐妹花。
“你們在幹什麽!”
莊以念怒視著她們,一手攥住白皮膚的手,一下就把老油青的手鐲擼了下來。
站在時彥麵前,氣勢磅礴。
“再給我搗個亂試試!”
白皮膚看著自己的手鐲被抓下來,跺著腳準備去奪手鐲,可一靠近莊以念,又被她嚇得倒退了幾步。
白皮膚氣地把另一條灑金貴妃鐲也摘了下來,一下拍在櫃台的玻璃上。
“什麽人!這翡翠市場裏又不止你們一家店!
悠悠我們走!”
悠悠被柳眉倒豎的白皮膚抓著手就走,莊以念還想追著罵出去,讓時彥拉著衣服扯了回來。
“你生什麽氣!和沒素質的人計較什麽!”
莊以念氣呼呼地往那一坐。
“你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多煩人!
我給她們說不通,小齊也說不通,就這個智商,真不知道怎麽活那麽大的!”
時彥跟著笑了笑,把剛才聽見她們倆的對話說出來和莊以念分享。
“我剛才聽那個白一點的說什麽要去相親,相親對象還挺有錢,買手鐲就是為了給人留個好印象。”
莊以念一下就笑出來了,對她們的想法嗤之以鼻。
“她是把有錢人當傻子了吧!
就這個水平還釣凱子,真是笑掉大牙了!”
莊以念拍著自己的胸口順氣,轉頭以命令的口氣開始向時彥請假。
“對了,我這周末要休息三天。
我哥要帶我去參加一個拍賣會,聽說是政府某個高管落馬,從他家裏翻出來了價值上億古董,還有好多翡翠擺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