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店裏的時彥還沒來及給達菲哥送去問候,達菲哥的電話已經先他一步打了進來。
一接電話就是詢問時彥周末有沒有時間,順便吐槽了一下自己的妹妹。
“念念那張嘴太會得罪人了!我一個人帶著她都怕被打。
還是要你這樣成熟穩重的才好。”
時彥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這哪是成熟穩重,隻是社恐,在陌生人麵前不喜歡說話罷了。
拍賣會的地點是隔壁的婁縣。
時彥本想拒絕,但達菲哥說這一次說不定還能遇見上次搶他東西那個人。
原本還意意思思的時彥,馬上一百萬個願意。
雖說這事已經過去幾個月,但那種被扭曲的疼痛,時彥時刻記在心裏。
滿口答應了達菲哥,到最後時彥才提起翡翠圓牌的事情。
達菲哥連價格都沒問,非常明事理地給他打了15萬,順便把電子邀請函一起發給了他。
畢竟是政府拍賣,沒有邀請函,他可能連門都進不去。
周五一早,時彥帶著莊以念喝了個早茶,最後一口包子一下肚,兩個人趕緊踏上了去婁縣的告訴。
莊以念這兩天四處打聽,才從朋友的親戚那裏得知這次是魔都體育局局長落馬,他原本是婁縣人,在魔都體育局工作二十年,可這二十年裏,收賄了近百億的財產。
這幾年國家大力培養有天賦的運動員,可到了他這裏,有天賦沒有錢的他不要,沒天賦家裏有錢的,他就私下收人錢財,把孩子安排進市隊。
魔都本來就是直轄市,附近幾個省也經常會有人把孩子送來,上一次奧運會結束後,一個跳水項目,就賺了家長好幾千萬。
按理說他安排進來幾個隊員也是正常,偏偏一個隊的教練在下麵挑孩子的時候發現,發現好苗子都被拒之門外,找到這個體育局局長去質問的時候,這個局長居然告訴他讓他好好帶隊訓練,以後他收下一個隊員,就給他5000的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