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團黑紅色的東西從男人嘴裏挑出,除了他苦痛的“嗚嗚”聲,整個包間陷入了靜默中午。
阿龍也被時彥的臉舉動驚著了,他真沒想到時彥居然那麽狠!
當初他對汪毅下手的時候,阿龍隻看上了疾惡如仇的性子,沒想到狠起來,與他們相比也毫不吝嗇。
匕首還在滴著血,時彥鬆開疼到昏厥的男人,拿帶著的刀尖,在四個動手的人麵前走了一圈。
“你們說,不說話的人,要舌頭有什麽用?”
時彥陰沉的眼眸似有冰霜,阿龍甚至都能相信,如果麵前的四個人無一人張嘴,時彥很有可能將他們的舌頭也一起割掉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
終於,有一個怕死的,顫顫巍巍抬起腦袋。
時彥沒有說話,隻是一抬眼皮,怕死的馬上將自己知道的情況下事情全都吐了出來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……我們大哥說……汪毅對他有恩,他死後,我們大哥就到處打聽……後來聽說崔……崔老板和你是朋友……
我們就想讓他把你約出來……
找了幾次他都不同意,老大就想嚇唬他一下……”
“我們砍的時候很小心,都是避開了要害!
隻是想……隻是想讓崔老板害怕,不再護著你……”
原來,崔垚受傷真的與自己有關!
時彥的拳頭“嘭”一下砸向桌麵,再次站起來,一手提起地上昏死過去的人。
直接把他的頭按進了湯盆裏。
“咕嚕嚕”、“咕嚕”,湯盆的顏色逐漸變成紅色,時彥把人提起,扔到四個人麵前。
“既然你們承認了,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。
你們砍了崔垚多少刀,就給你們老大多少刀。
少一刀或者不砍,那就換我來砍你了。”
時彥語畢,阿龍示意手下把幾把砍刀扔在桌上。
拉開凳子笑吟吟地看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