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足足忙了一整個下午,一共十三塊原石,兩個切出高貨,一個百萬的飄花,一個千萬冰藍飄花。
剩下那些幾十萬的料子,幾乎都是糯種,種水尚可,隻是顏色時彥不太喜歡。
見阿龍一直不說話,時彥大膽地替他做了決定。
讓師傅開了窗,再把半明料掛在網上,說不定還能超出預期的價格賣出去。
時彥在中甸沒什麽客源,冰飄花和冰藍飄花隻能讓崔垚的店員去聯係客戶。
兩塊高貨出手很快,剛掛上不到半小時,就來了兩輛貨拉拉把原石拉走。
阿龍對他處理原石的方法非常滿意,收了錢便離開崔垚店裏。
工人不好意思指使時彥幹活,看他站在那裏舉足無措,就讓他先走,他們留下善後。
時彥一個人在中甸也沒事,就去醫院探望一下崔垚。
崔垚的刀傷都不深,到了今天,已經能哼哼出一點聲音了。
時彥在那滔滔不絕地說著,崔垚就一臉笑容地躺著咧開嘴,時不時地跟著哼哼兩聲,表示自己的滿意。
“今天我幫你賺了不少差價,阿龍還買了幾十萬的原石。”
“崔哥,你說你到這個年齡了,為啥不結婚呢!
我上次回魔都,被我媽逼著相親了一個奇葩……”
時彥本意是想和崔垚開個玩笑,但一提到結婚,時彥自己也沉默了幾分。
好像在他身邊的女孩,沒有一個有什麽好歸宿的。
錢娜聽老家的人說起,吳月在吳迪進去以後,就找了個老男人包養自己,一個月還要給家裏拿5000塊錢。
夏瀟涵從上次在公盤見了以後,便杳無音訊,聽說家裏給辦了休學,時彥也沒再去打聽。
阿晶就不用說了,他們生活在一起幾個月,就像一家人一樣。
唯一一個還有聯係、經常見麵的藍沁,時彥對她隻有敬意,況且他實在是高攀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