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彥!時彥!你怎麽了!”
看著手上的血,嶽初明整個人都不好了懵了。
除了呐喊,此刻嶽初明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。
直到黃旭堯喊著人把車開來,嶽初明才反應過來,跳上車跟他去了醫院。
迷彩車在中甸的馬路上飛馳,如果此時他們的車能拉響警報,黃旭堯恨不得連紅燈都不看。
不過好在他們都會急救處理,有防彈衣護體,時彥傷得不是很重。
因為他防彈衣不太合身,幾片破碎彈片從脖子和胳肢窩的縫隙處崩了進去,加上他最近一段時間急氣攻心,看見血猛然暈了過去。
隻是有一片彈片紮進了脖子裏,確實需要手術取出來,還有後腦勺,那可是結結實實的磕了一個大包。
嶽初明剛檢查完他的頭部,時彥忽然睜開眼睛,就對上嶽初明關心的眼神。
“……又給你們添麻煩了……”
時彥身體在疼,腦子依舊很清楚。
他知道這事都是因他而起,是他把嶽初明他們牽扯進來,確實覺得愧對他們。
這些日子,身邊的人一個個因為他受傷,欠了那麽多人情,時彥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嶽初明搖搖頭,輕輕拍著時彥的肩:“別說這些了,你先好起來再說吧!”
時彥勉強擠出一點笑容:“尤曦呢?找到她了嗎?”
“她……壓根沒露麵……那些人就是些亡命之徒……
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……”
“其實你也不用太自責,惹到尤曦不是你的錯,其實華夏的警察已經留意他們很久了,太多人上當受騙,甚至還有人口失蹤。
你隻是正好撞槍口上了。”
嶽初明安慰著時彥,他這一次掩蓋自己的容貌、姓名,就是在查案。
最近邊境冒出一個新毒販,手段極其殘忍,但是經過邊防武警調查,他們的動手方式居然和macao一個地下賭場非常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