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彥和白沐辰強忍著笑意,就這樣看著撞人的男人那張如同吃了大便的臉。
阿七這一次也沒人住,站在一旁不停地顫抖身子。
撞人的男人感覺自己此時非常沒有麵子。
看著他車裏僅剩的三塊原石,才指著時彥身後的蒙包。
“師傅,先給這小子開蒙包。
我這好歹也開出來糯種翡翠了,就是變種我也能賣出去!”
撞人的男人隨便開口的一句話,引起了一半以上人的不滿。
變種是什麽,一般還是原石的翡翠太嫩,顆粒感疏鬆、間隙過大,被做成手鐲等成品後,非常容易跑水。
等到翡翠內部的水分跑完了,顆粒間的礦物質就開始氧化,翡翠開始發黃、看起來很幹。
原石內部翡翠變種的情況和成品也差不多,也是因為內部結構鬆散,裂紋多,髒東西從裂紋滲入翡翠內部,導致變種。
不過這塊白皮說來也奇怪,明明沒什麽裂紋,可偏偏就是有外麵薄薄的一層是翡翠,如果有人用槍這一塊白皮做半明料售賣,估計能賺上很大一筆!
但是撞人的男人一心隻想贏了時彥,所以也失去了這個賺錢的機會。
解石師傅搖搖頭,對撞人的男人的話態度也非常不認可。
北緬願意工作的人不多,凡是能出來,能在礦場幹的,已經超過一大半的土著人了。
他們不僅要幹活,還要學著說華語,甚至還有認識一些常見的漢字。
尤其是經常跟著礦主走南闖北的人,更知道這些人都是的特點。
越是看不起別人,越是沒有內涵。
時彥這樣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人,才能悶聲幹大事。
“時……”
解石師傅剛想喊時彥的名字,看見時彥對著他搖頭擺手,馬上話鋒一轉。
“是……全切嗎?還是要選一選?”
“無所謂,隨便切!”
時彥微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