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韓夢潔一聲驚呼,沈薇薇的拳頭突然停在了秦天賜的麵門之上。
周圍的落葉也隨著她暴走的嬌軀而緩緩飄落,映襯著四周昏暗的光線,兩人的身影像是一幅定格的畫麵。
麵對近在咫尺的粉拳,秦天賜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,雙手插在兜裏,燃燒的煙灰緩緩從煙蒂上掉下,落在地上隨風飄**。
沈薇薇此時美眸神情犀利,但仔細一看,卻從中看到了一抹駭然。
她並不是因為韓夢潔這一句話而停下的。
而是她在揮出去拳的那一刹那,感覺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危險。
這種危險是人獨特的警報體係。
沈薇薇以前在麵對老爹的時候也感受到過,但她尚能克服。
可這一次……
卻讓她感到頭皮發麻,甚至連呼吸一時間都停止了下來,全身如同石化般難以動彈。
秦天賜見狀笑了笑,隨即將她的拳頭輕輕拿開,越過她朝著韓夢潔走去,
“你怎麽來了?”
韓夢潔回神道,
“我……我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了,所以就跟過來了。”
秦天賜卻啞然失笑,
“我從那老東西手裏救了你三次,你難道還想讓我救你第四次嗎?”
韓夢潔俏臉瞬間泛紅,眼中閃過一抹羞惱。
她作為一個女人,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是付出過很多努力的。
因此最讓她難以接受的就是有人說她是個花瓶。
但隨之一想,自己似乎在這個男人麵前,跟花瓶也差不了多少……
如果今天不是因為秦天賜,恐怕她早就死了好幾次了。
想到這裏,韓夢潔眼中的羞惱漸漸消散,有些難為情地說道,
“我也是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的……”
秦天賜見她臉皮薄,也沒有再繼續調侃,隨後指著沈薇薇等人問道,
“這些人,是你們叫過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