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賜按照唐心柔給的地址,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街頭。
很快就在摩肩接踵的人群當中看到了身穿一襲白裙的唐心柔。
今天的她畫了一點淡淡的妝,清純動人的臉蛋上泛起微微腮紅,雙手提著一個LV小包包,宛如一朵盛開百合佇立在街道邊四處張望著。
邊上過路的行人無論男女都不經意間的朝她看去,眼中充滿了羨慕的神情。
而當唐心柔見秦天賜朝著這邊走來後,頓時興奮地舉起了手,
“天賜,這邊。”
路人紛紛順著她的聲音瞥去,發現一個穿著打扮極其簡單,嘴裏還叼著煙,活脫脫像個小痞子的男人,頓時間各個麵露歎息。
這麽純情漂亮的姑娘便宜了一個屌毛,真是世道不公啊。
秦天賜自然沒理會他們的目光,走上前笑著道,
“等了很久了?”
唐心柔輕笑著搖了搖頭,看著麵前心儀的男孩腮紅更加明顯了些,
“沒有……我也是剛到,你……你最近怎麽樣?”
秦天賜看著她那副小女孩姿態,心中泛起微微漣漪。
無論何時何地,唐心柔這個女孩仿佛永遠都像是活在人們心中的白月光,是那般美好而又純淨,沒有一絲汙垢能夠沾染她的氣息。
都說白月光最大的殺傷力,就算是白月光本人也是無法替代。
但唐心柔似乎完美證明真正的白月光,是不需要用任何事物來點綴,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取締。
對於這個當年和他度過美好大學時光的女孩,秦天賜總覺得心頭帶著那麽一絲愧疚。
否則也不會在出獄之後聽說她家裏遇到了困難,二話不說就出手相助了。
唐心柔和陸佳欣不同,陸佳欣更多的是一種共過事,一起奮鬥過的戰友情誼,而唐心柔,更多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安寧之所。
見秦天賜一直盯著自己,唐心柔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,下意識撩動耳邊的發絲,低著頭不敢與他直視,